半两白酒至夜阑

半两白酒至夜阑(笔记)

孙柏昌

好久不喝白酒了。好久有多久,我也记不清了。

昨天,与朋友聚会,我用半两白酒陪了三个多小时。也许是聊天兴奋了,回家后居然了无睡意。

席间,话题广泛,好象都与文坛的事有关。退休后,我生活的基本方式是蜗居,倘不是触到自己的鼻尖上的事,好象都不知道。不知道的事,我就不说话,吃菜,用舌尖亲近我的那半两酒。

好象说到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马里奥·巴尔加斯·略萨(Mario Vargas Llosa)我好象还知道一点。之前,我曾在一篇博客里写到他。我觉得他好象早就应该得这个奖了。记得的,西班牙作家卡米洛·何塞·塞拉(1916-2002),1989年以其代表作《蜂房》获得诺贝尔奖的时候,我就纳闷过,同一语种、风格相近、同属结构现实主义的作家,为什么得奖者不是秘鲁的马里奥·巴尔加斯·略萨(Mario Vargas Llosa)呢?我知道,许多中国作家都渴望得那个奖,看来得学会忍耐。尽管,评论界认为《蜂房》是《堂吉诃德》之后最后西班牙最伟大的小说。我还是更喜欢读略萨的作品。

我好象读过了他的《绿房子》、《城市与狗》、《酒巴长谈》(发表在《世界文学》上的节译)《潘多雷昂上尉与劳军女郎》。先前,读书时,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作家,就把他可以找到的作品全部读完,也读他的传记和评论。我特别喜欢他的《绿房子》,先后曾经买过三本,推荐送人。记得自己曾经留下一本,却找不见了。《绿房子》应该是他的代表作。南京大学孙家孟先生翻译的,翻译的也好极了。

我曾经如此的沉迷于略萨,也曾经试图在自己的小说创作中东施效颦,却总是是以失败而告终。我想,一个中国人,是无法真正理解那个神秘的大陆的,那儿的安第斯山、亚马逊河、神秘的印加文化与玛雅文明,那些欧洲殖民者与印第安土著之间的碰撞与融合。那是流淌在作家骨血里的东西。拉美作家的那种崇高的历史使命、民族责任感,表现得如此强烈而鲜明。曾经有两个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参与了总统角逐,一个是聂智利诗人聂鲁达,另一个就是秘鲁的略萨。

现在,拉美是世界上幸福指数最高的地区。委内瑞拉还是世界最盛产美女的国家。随着略萨的得奖,那个地区的幸福指数是否又提升了一点呢?

拉美文学曾经深刻地影响了中国当代独家。我知道,从许多作家的作品里都可以读到拉美作家的影子。当我迷惑于结构现实主义的时候,诗人伊蕾曾对我说过,又有了新的流派了,解构主义。她曾经答应过借给我看的。那个承诺已经过了快20年了吧。我没有看到。听朋友说,她现在在北京的某个地方,正在沉醉于自己的油画创作呢。

不过,我还是想知道,解构主义到底说了些什么,等到那主义碰到我的鼻子尖上再说吧……


·慢下来的瓢虫(03-12)
·(03-12)
·达子香(03-12)
·万千气象——读楸立(03-12)
·水车(03-12)
上一篇:奶奶的童谣 下一篇:说“证”
  • 版权声明:内容来自互联网不代表本站观点,2021-03-12发表于 生活随笔栏目。
  • 转载请注明: 半两白酒至夜阑| 生活随笔 +复制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