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“证”

说“证”(杂文)

孙柏昌

我在家的时候,经常不开手机。

我讨厌手机短信的“滴滴”声,且“滴滴”的都是垃圾。

于是,我便采取了驼鸟政策,关机“大吉”。有时,朋友会跟我开玩笑:你的手机简直就是聋子的耳朵嘛。

其实,直到今天我也不大明白,关机是否能屏蔽掉垃圾信息。倘开机,便会有一串滴滴声蜂拥而至:楼盘开盘、发票销售、培训教育、办证……五花八门。不管是什么垃圾,都或多或少的与“证”纠结在一起。房产“证”、票据“证”、学历证什么的。中国是一个“证”的国家,倘没有个什么“证”,升迁、择业,等等,也许会寸步难行呢。于是,办证业如日中天,长盛不衰。

手机短信、城市牛皮癣,办证广告与你同行。

好长时间,我都在纳闷儿,自己身边的许多有头有脸的人,怎么一下子都变成了硕士、博士了呢?我甚至怀疑那些人,是否真的像我的本家祖宗孙悟空那样有了分身术,此我在水簾洞当猴王,洞中一呼,众猴百诺;彼我则在大学殿堂里正襟危坐,洗耳恭听。

幸亏早些年读了钱钟书先生的《围城》,知道学历造假是有祖传的,不是什么新鲜事。好象古代也有什么张冠李戴的先例。于是,便有了声名显赫的方舟子,便有他的被袭事件。其实,学历造假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,也是大学创收的重要通道。大学好象也根据客户的不同需求,设计了许多服务产品,在职、脱产、半脱产什么的。这样的广告可以登得上大雅之堂,公开发布。不像那些狗呀猫的办证公司,必须偷偷摸摸的,如同地下工作者那样,需要接头暗号什么的。当然,如果把这样的学历完全与假等量齐观,好象也不大公平。程序冠冕堂皇,论文答辩绝不含糊,全是一本正经的。那“证”更是“证”得铁证如山。岂敢说不?

“假不假,白玉为堂金作马。”

我之所以怀疑有假的嫌疑,是依据其缴费标准,费用很高,疑似购买。倘把取学历与商业行为挂起钩来,肯定那学历的真实价值就会缩水,就会贬值。我不知道,武汉大学的腐败案是否与制造学历有关。

我记得的,若干年前,我也曾经试图考个研究生,可惜5门功课只有一门及格。让当时担任教育部长的蒋南翔的一句“宁缺勿乱”拒之门外了。其实,直到今天,我也没有一个可以自信的学历。我的那个学士学位是毕业后许多年补发的。读大学的时候,也只读了一年专业,其余都“文革”了。每每谈起自己的学历,常常汗颜。不会像某些相熟的人对我说自己学历时的那种自豪与自信:“我是博士了。”

美国前总统布什曾经跟他的副总统开玩笑:“看来,正式毕业的能当总统,肄业的只能当副总统。”他们同是耶鲁大学的校友。那个大学出了好多美国总统。

学历真的与当官有什么关系吗?不知道。

前些年,中国的许多大学都渴望与耶鲁合作办学。耶鲁好象是拒绝了。是不是怕中国大学砸了他们的牌子?

我们的大学时常以培养了多少博士为骄傲。那些博士又有多少值得骄傲的本领呢?不知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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